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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志豪从泳池出来的时候，天已经擦黑了。毛巾搭在肩上，头发还在滴水，手里却稳稳拎着两袋鼓鼓囊囊的蛋白粉——不是小包装，是那种健身房里常见的五公斤大桶装，一袋白一袋棕，沉得普通人单手都难提稳。他没回宿舍，也没去食堂，径直拐进了训练基地后门那条烟火缭绕的夜市。

摊主老李正翻着铁板上的鱿鱼，抬头看见他，手都没停：“又来啦？照旧？”董志豪点点头，把蛋白粉往塑料凳上一放，自己坐下来，顺手拧开一瓶矿泉水。他点的是十串羊肉、五串鸡脆骨，外加一份烤茄子——但没碰冰啤，也没要可乐，只让老板“多撒孜然，少油”。旁边几个学生模样的食客偷偷瞄他，有人小声嘀咕：“这胳膊围……真是人肉测功仪吧？”

最怪的是，他吃着吃着，忽然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电子秤。不是手机那种简易的，是带金属托盘的专业款。他把刚烤好的一串羊肉放上去，眯眼看了两秒数字，然后才咬下去。动作自然得像在称实验室试剂，周围人愣是没人敢笑。其实他早习惯了——国家队营养师给他定的日摄入量精确到克，晚上这顿“放纵餐”也得卡在380大卡以内。撸串对他来说，不是解馋，是任务间隙的一次精准补给。

夜市灯光昏黄，油烟混着孜然味往上飘，董志豪吃得很快，但每一口都嚼得极细。吃完他掏出湿巾擦手，顺手把空签子码整齐，起身时顺手拎起那两袋蛋白粉，背影消失在巷口。身后桌上纬来体育nba直播在线观看只剩几滴油渍和一张写着“蛋白质摄入记录”的便签纸，边角被风吹得微微卷起。

有人问老李：“他天天这么吃，不腻？”老李翻着新一拨韭菜，“腻？人家昨天游完一万米，今天还能站这儿吃串，你行吗？”